爬机少年回忆万米高空惊魂60分钟 坐在飞机轮上紧抱金属杆

发布日期:2022-01-11 02:40   来源:未知   阅读:

  “飞机降落的时候,我差点掉下来。”昨下午2时30分,先前一直处于严密“保护”下的爬机从昆明飞到重庆的少年梁攀龙,在警方及云南机场集团公司负责人陪同下,首次公开露面,讲述自己的空中历险记。

  他穿着一件“V”领阿迪达斯T恤,黄茄克,灰白色裤子,脚穿休闲运动鞋,都是全新。此前,他住在医院,因为左耳患航空性中耳炎,至今听人说话还有回音。

  “我不想说什么。”这是他的开场白。此后,他的话一直很少,几乎是问一句,才答一句。

  “发现飞机在动的时候,我们怕极了,想下来,但已经下不来了。”梁攀龙操一口“湘普”说,他的眼神有些飘忽。

  起飞瞬间,梁攀龙坐在飞机起落架舱边上,束清坐另一边,巨大的轰鸣声和突如其来的颠簸让他俩非常紧张,手忙脚乱想抓点可以依靠的东西。梁攀龙抓住了。但就在此时,眼前闪了一下——束清不见了。

  “我知道这意味着什么,但我一点也不害怕,我想要是我也掉下去了,那算我倒霉,我不怕死。”

  飞机升空后,起降舱封闭了起来,梁攀龙紧紧地抱住金属杆。“飞机的声音太大了,一直是‘轰轰轰’的,我的耳朵现在还有回音!”呼吸困难、寒冷……医学专家曾经设想分析的诸多高空感受,梁攀龙都没感觉到。事实上,除了声音太吵外,他压根没感觉什么呼吸困难,也不觉得冷。他甚至觉得舱里很热,甚至还因此脱了一件衣服。

  飞机飞行时,梁攀龙为抓得更紧,把屁股坐到飞机轮子上。正是他这么一坐,差点让他丢了性命。

  飞机快要降落在重庆机场时,飞机的起降舱重新慢慢打开,飞机的轮子突然下降,这时,坐在飞机轮子上的梁攀龙也突然随轮子下降,整个身子悬在空中。他说:“这时,风很大,也很冷,我看到了身边的白云,很漂亮,但我快要受不了了!”

  这时,梁攀龙在求生本能的驱使下,顺着连接飞机轮子的金属架往上爬,他要爬到起降舱内安全的地方!在大风中,在寒冷的气流中,在稀薄的氧气中,他拼命地爬着,就像一部电影中的精彩镜头,他单薄的身体慢慢接近起降舱,后来,他竟然成功了,他又爬回了起降舱内,但先前他脱下的衣服留在了轮胎架上。后来,重庆机场的工作人员正是根据这件可疑的衣服,才找到还蜷缩在起降舱内的梁攀龙。

  那天,梁攀龙是生平第一次坐飞机,而且一连坐了两次。一次在起落架舱,一次是被昆明方面带回时,在客舱,“那儿的风没那么大。”

  谈到摔死的同伴时,梁攀龙说:“他不叫束清,他告诉我叫‘辛聪’”。两人逃出救助站后,去了一些梁攀龙不知道的地方,11日来到了昆明机场。

  龙:他先上去了,又让我上。我俩坐在里面,后来我让他下来,他说还要再玩一会儿。后来起飞了,再也下不去了。

  与人们想象中流浪少年脏兮兮、衣衫褴褛的形象完全相反,梁攀龙是个戴着黑框椭圆形近视眼镜、文质彬彬的“白面书生”,并且,眼镜还有点厚。

  梁攀龙说,很小的时候,他随做生意的父母到了湖南怀化。那时,爸爸打工,妈妈开超市。初中时,父母离婚,爸爸不容易看到了,妈妈仍在忙生意,回家很晚。梁攀龙没有人管,经常挨饿,学也不上了。

  这次离家,是因为父母4天都没来看他。11月5日,他从怀化爬上火车,到昆明。那时,他6天没吃饭。在机场闲逛时,他被人送进救助站,在那里他认识了自称流浪过全国的束清。都不想被送回家的他们悄悄逃离救助站……

  警方至今没找到梁攀龙的亲属,因为他在救助站留下的地址是“怀化市鹤城区迎丰路”,那是他们的暂住地,而他们都没办暂住证。

  随父母离开四川后,梁攀龙再也没回去过。他说自己记不清家的确切地址,也不想爸爸妈妈,因为他们都不管事,让自己“经常挨饿”。

  他不想回家,“死也不想回去”。事实上,他觉得现在的生活就是“家的感觉”,住在医院,每顿有饭、有辣子鸡、有鱼吃,有人买新衣服,有人送苹果、梨。

  昆明机场表示,要等对梁攀龙的身体进行全面检查,确定梁攀龙已无大碍后,才考虑怎么安排他的去向。新闻链接

  昨日下午死者束清家属认为机场集团“本着人道主义的同情,机场方面将会妥善处理死者抚恤金”的提法不妥,人道主义补偿体现机场对死者及家属的安慰,补偿与否,金额多少均由机场单方来定。而事故责任赔偿是机场对工作中失误、管理不善最终造成事故而应承担的责任赔偿,赔偿与否,金额大小经法律来定。

  据了解,在商谈中机场集团对死者家属承认有责任,但也表明死者家属监管不力,有不可推卸的责任。双方对责任的划分和承担等问题分歧较大,最终没能对事故处理达成实质性的处理意见。

  死者被白布盖着,机场陪同人员称:死者的上肢完全摔碎,用纱布裹着。只露出面部,都很完整,在侧面有一道伤口,脸上有几道擦痕。死者家属称:死者表现安详,不见惊恐之色,整个脑部不见明显的变形。网络编辑:翁正平澳门六合今晚开奖结果